切利特碧色的眼眸骤然暗沉,像深不见底的幽潭,紧紧锁住那抹诱人的、因他而红肿湿润的嫣红。
刚刚短暂餍足的渴望被眼前这无意识却极致诱惑的画面瞬间再次点燃,且来得更加汹涌猛烈。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什么昂纳的监控,什么皇室的体面,什么游戏的节奏,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标记她。
让她这双漂亮的眼睛,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让她这张伶俐的小嘴,再也说不出挑衅的话,只能发出呜咽和求饶。
“真是要命。”
他低哑地咒骂一声,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戏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急切,再次猛地低头,狠狠噙住那两片微张的、红肿的唇瓣。
“唔嗯!”
苏时茶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再次被堵住了唇。
这次的吻截然不同,粗暴、深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被他一只大手轻易掌控。
良久,切利特松开了她。
彼时那可怜的唇瓣已经肿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疼,苏时茶心里把切利特骂了一千遍。
与苏时茶厌恶愤怒的眼神不同,切利特眉眼间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