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你不怕路星晨会生气吗?”
“男朋友?”昂纳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缩紧,仿佛有实质的冰棱在其中凝结、炸裂。
他掐着苏时茶下巴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因这刻意的挑衅和与路星晨的牵扯而猛地收紧!
“呃啊”苏时茶痛得瞬间溢出生理性泪水,感觉下颌骨快要碎裂,但她眼底深处却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恶意。
对,就是这样,更生气吧!把注意力从项圈和披风上挪开!想起路星晨!
想起你该死的占有欲和偏执的本质!
“星晨?”昂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以为搬出他,就能让我放过你?苏时茶,你是在提醒我,你不仅招惹冷遇、勾搭切利特,甚至到现在,还在对我的oga抱有那可笑的妄想?”
他的信息素如同暴风雪般轰然倾轧,不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带上了惩罚性的尖锐寒意,刺得苏时茶皮肤生疼,几乎要窒息。
项圈的红光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疯狂闪烁,映着她惨白又倔强的小脸,呈现出一种濒临破碎的凄艳。
“我没有”她艰难地喘息,眼泪流得更凶,却努力维持着那点可怜的、挑衅的姿态,“是你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路星晨知道了会怎么想?”
“闭嘴!”昂纳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抬起,眼看就要落下——
“昂纳·埃尔斯!”
冷遇再也无法忍耐,alpha的保护欲和被无视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周身清冽如雪松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开来,虽然不及昂纳的磅礴冰冷,却带着一股锐利决绝的气势,悍然撞上了那恐怖的暴风雪领域!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