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窗外夕阳暖黄的光线透过窗户,勾勒出他棱角分明却冰冷至极的侧脸轮廓,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和木屑。
却丝毫无法融化他周身散发出的、几乎要将整个空间都冻结的恐怖怒意。
苏时茶吓得连哭都忘了,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噎,身体僵在原地,像被钉死在冰面上的蝴蝶,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昂纳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踏过地上的狼藉,走向她。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如同踩在苏时茶的心脏上,让她随着他的靠近而无法呼吸。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投下的阴影将她彻底吞噬。
冰冷的、带着极度压抑怒火的alpha信息素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沉重得让她脊椎都在发出哀鸣。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冰渊般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一寸寸地凌迟着她。
然后,他缓缓伸出手。
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不容抗拒的威压。
他的目标,是她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个纸袋。
苏时茶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想藏起那个罪证,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昂纳冰冷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激得她猛地一颤。
他轻而易举地、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力道,掰开了她因恐惧而僵硬的手指,将那个皱巴巴的纸袋拿了过去。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再看苏时茶,而是直接看向袋子里。
当那件银灰色、绣着皇室私用纹章的披风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