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那么脆弱,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冷遇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放开我真的没事”苏时茶挣扎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苍白的面颊,像珍珠碎玉,砸在冷遇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明明不想这么丢脸的。
该死的泪失禁体质,苏时茶恶狠狠想。
趁着冷遇因她的眼泪而愣神的刹那,苏时茶用力甩开他的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图书馆。
只留下一缕极淡的、令人心魂摇曳的甜香,和那个滑落在桌面上的、还带着她体温的黑框眼镜。
冷遇僵在原地,握了握空落落的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细腻的触感和泪水的灼热。
他低头,看向桌上那副眼镜,镜片上似乎还映着她方才惊惶含泪的眼眸。
他缓缓拿起眼镜,冰冷的镜架似乎还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勾人心魄的香气。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
她一定出事了。
而且,是连他都不能告诉的大事。
冷遇握紧手中的眼镜,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他必须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恐惧成那样。
而此刻,苏时茶正跌跌撞撞地跑在回廊下,心脏狂跳,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三个小时!
她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