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不要出声,等我回来。”切利特快速交代。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她脖颈上的项圈,确认它依旧处于屏蔽状态,然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打开了隔间的门,快步走了出去,并重新将隔间关闭。
苏时茶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受着体内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觉。
抑制剂压制了发情期,但皮肤饥渴症却因为方才激烈的触碰和骤然分离而变得更加空虚难耐。
她抱紧自己,身体微微发抖。
外面隐约传来切利特与人通话的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使用的是一种她听不懂的古老语言。
发生了什么?
那个紧急通讯,竟然能让切利特在那种情况下强行抽身?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隔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切利特站在门口,光线从他身后透入,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表情却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出来。”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该离开了。”
苏时茶扶着墙壁,勉强站稳,腿脚依旧发软。
她怯生生地看向他,“发生什么事了?”
“与你无关。”切利特语气淡漠,似乎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难以捉摸的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