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苏时茶埋在他颈窝的小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一只无助的小猫。
最终,他低叹一声,抱着苏时茶,重新靠在了墙壁上。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而危险。
“苏时茶,”
“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苏时茶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发情期的热浪彻底吞没了她,皮肤饥渴症在接触到切利特微凉的肌肤和那强大而克制的alpha气息后,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着更多。
理智崩断,只剩下本能。
她像一株渴水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切利特,脸颊无意识地在他颈窝磨蹭。
汲取着那能稍稍缓解她体内灼热的冰冷触感,以及那冷冽尊贵、如同冰原流水般的信息素气息。
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破碎而诱人。
“热好难受”
她的声音甜腻得化不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小钩子,精准地撩拨着切利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切利特的手臂肌肉绷紧,抱着她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怀中温香软玉,那惊人的热度和浓郁到极致的甜香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焚烧殆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
碧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深得如同幽潭,翻涌着压抑的欲望和挣扎。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