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要的不仅仅是失效,她要的是彻底摆脱项圈。

泪水依旧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浓密卷翘的睫毛,汇聚到精巧的下颌,最终滴落在训练服微敞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紧贴着她玲珑的锁骨,随着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抬起泪眼,茫然又无助地望向切利特。

那双被泪水彻底洗过的眼眸,此刻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倒映着训练室顶灯细碎的光,也倒映着切利特那张俊美却深不可测的脸庞。

眼尾和鼻尖哭得绯红,如同抹了最上等的胭脂,与她雪白剔透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娇艳得令人窒息。

“暂暂时?”她喃喃地重复。

声音甜软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受尽委屈的幼猫,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细微的、勾人心弦的颤音。

切利特的视线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一寸寸地掠过她泪湿的脸庞,表情玩味。

“只是暂时屏蔽了它的监控和惩戒功能。”切利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两人之间本就不足一臂的距离。

他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她,只是虚悬在她脖颈的项圈之上,指尖流淌着幽蓝的微光。

“埃尔斯家族的技术并非徒有虚名。强行拆除,会立刻触发最高级别的反制和定位警报。”他慢条斯理地解释,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到时候,恐怕第一个找到你的,就不会是我了。”

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更大的绝望淹没,苏时茶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止住一些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