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茶的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却又因被说中心事的羞窘和身体内部的燥热而透出诡异的绯红。
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滚落,划过细腻如玉的脸颊,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慌乱地摇头,发丝黏连在泪湿的脸侧,更添几分凌乱破碎的美感。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她的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
身体因为恐惧和那无法言说的渴望而微微发抖,像风中凋零的白色山茶花,花瓣颤巍巍地承受着风雨,却散发出愈发浓郁的、绝望的芬芳。
“就是普通的香水,昂纳会长不喜欢,所以我才害怕。”她试图解释。
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每一次颤抖都像蝶翼挣扎,脆弱得让人想狠狠摧毁,又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呵护。
切利特静静地欣赏着她的慌乱与绝望,仿佛在观赏一幕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当然不信她的说辞。
那香气若有似无,却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感官,挑动着alpha最原始的本能,绝非任何人工香水可以比拟。
那是一种更天然、更纯粹、更致命的诱惑。
像藏在蚌壳最深处的柔软珍珠,只对极少数人散发光华。
而他,恰好是那个嗅觉异常敏锐的寻宝者。
“香水?”他轻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却让苏时茶如坠冰窟。
他缓缓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苏时茶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被严格控制的顶级alpha的气息,冷冽而尊贵,如同冰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