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为了别人戴上屈辱的项圈,却对他竖起全身的尖刺。
苏时茶懒得再跟他废话。
皮肤饥渴症因为情绪波动和近距离接触而隐隐躁动,让她更加不耐。
她只想快点回房间规划明天的重要行动。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离开,路少爷。我很累,要休息了。”
她绕过他,径直朝楼梯走去,语气冷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时茶!”路星晨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蹙起了眉。
肌肤相触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再次被点燃,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苏时茶身体一僵,一股战栗窜过脊背,让她差点软倒。
“放开!”
她声音发颤,试图甩开他的手,却因为那该死的病症而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这次是因为生理上的难受和极度厌烦。
路星晨只觉得掌心下的手腕纤细得不可思议,肌肤细腻温软,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她因吃痛而蹙起的秀眉,眼中瞬间氤氲起的水汽,以及那声带着颤音的“放开”,非但没有让他松手,反而像是一把钩子,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清晰地看到她微微仰起的脖颈,那截白皙脆弱的弧度因为激动而绷紧,银色的项圈冰冷地禁锢其上,却诡异地更衬出一种引人摧折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