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冷遇清澈却固执的眼睛,知道敷衍和谎言可能只会让情况更糟。

她必须找到一个能让他接受、至少能暂时稳住他的理由。

泪失禁体质再次不合时宜地发动,眼眶迅速泛红,水汽弥漫,这反而让她接下来的话听起来更加真实和脆弱。

“因、因为”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因为我配不上你,冷遇同学那么优秀,是顶级alpha,而我只是个普通的beta。”

她刻意加重了beta这个词。

在帝国,身为冷遇这样的高等级alpha是不可能和一个平庸的beta联姻的。

就算冷遇喜欢她,他们也没有结果,如果被冷家知道冷遇谈了个beta对象,估计要气死。

“昨天我是一时冲动,后来才想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昂纳会长他也警告我了,不许我再接近你。”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我不能连累你,所以,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身份差距和强权压迫而不得不退缩的可怜形象,完美利用了当前的情势。

冷遇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浑身散发着无助和恐惧气息的少女,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想起昂纳冰冷的警告,想起她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项圈。

所以,她是被威胁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意和 保护欲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向来厌恶那些仗势欺人之辈。

“昂纳的警告,你不必理会。”冷遇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和坚定,“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