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纳慌忙移开视线,又不经意扫过被腰带束缚的堪堪一握的腰,而后就是纤细粉嫩的腿。

这双腿要是缠着腰

昂纳的喉结狠狠滚了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猛地收回手,手背在身侧攥成拳,仿佛这样就能攥住那些不受控的念头。

“没解药?”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咬牙切齿,“苏时茶,你耍我?”

苏时茶哪敢耍他,她现在浑身又热又软,那该死的药性还在作祟,加上那莫名其妙的皮肤饥渴症隐隐发作,让她看着眼前这具充满力量感的alpha躯体,竟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渴望。

她吸了吸鼻子,泪珠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没有”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我就是想想让他看看你不好的样子没想过要怎样”

她说的是原主的心思,此刻说出来却半真半假,倒显得格外可怜。

昂纳看着她掉眼泪,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闷闷的。

他明明该生气的,这个女人下药害他,现在还哭哭啼啼装可怜,可他偏偏生不起气来。

尤其是她那双眼雾蒙蒙的眼睛,红着圈,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让他莫名想起小时候在星兽园见过的、被雨水打湿了绒毛的幼崽。

“哭什么。”他不耐烦地皱眉,语气却软了些,“又没打你。”

他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

他刚才明明想捏她下巴来着,是她自己瑟缩躲开的。

苏时茶哪敢接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昂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还有些别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可恶,这个该死的皮肤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