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尖转而描摹她的眉骨,从眉心到眉尾,细细拂过,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不讨厌就好。”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茶茶,别想着跑了,嗯?”

她说不讨厌了?这男人还真是只想听到自己想听的。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苏时茶猛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用手臂圈住腰,牢牢锁在怀里。

贵妃榻柔软深陷,她挣了几下,反倒像往他怀里钻了钻,丝质睡裙被蹭得更乱,肩头的布料滑到臂弯,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沾着刚才花瓶飞溅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白呈允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喉结滚了滚,指尖忍不住碰了碰。

“别碰”苏时茶按住他的手,指尖抵在他手背上,触感温热,带着薄茧。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像在压抑什么。

“好,不碰。”

他顺着她的意收回手,却没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臂,反而收紧了些,让她贴得更近。

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丝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他这里的雪松味,竟意外地和谐。

窗外的雨小了些,不再是密集的鼓点,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轻响,敲在玻璃上,像在说悄悄话。

苏时茶靠在他怀里,身体还有些软。

鼻尖萦绕的雪松味不算难闻,怀里的温度也暖和,她竟有了点昏昏欲睡的念头。

【系统,】她在心里戳了戳系统,【剧情完成度还没动?】

系统蔫蔫的,【没呢,现在这情况,哪有网暴的影子啊?白呈允把你藏得严严实实的,外面估计都没人知道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