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在苏时茶和许亦之间。

方才压下去的躁意此刻疯长,嫉妒像藤蔓缠住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只会唱唱跳跳的蠢货能站在她门口?

凭什么她对着别人笑,连语气都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鲜活?

白呈允缓缓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却像踩在许亦的神经上。

他掠过许亦时,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粒尘埃,随即落在苏时茶身上,那双雌雄莫辨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吞噬。

“许先生,”他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刺骨的冷,“这里好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许亦被他看的莫名不爽,下意识护在苏时茶身前。

这个动作让白呈允的眼眶越发红。

而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苏时茶,她睡袍上的水珠、微敞的领口、看向许亦时那抹戏谑的笑每一个细节都在他心里搅起惊涛骇浪。

把她锁起来吧。

这个念头再次冒出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锁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给她最好的金丝笼,让她眼里只能映出他的样子,让那些觊觎她的人连她的影子都碰不到。

他抬手理了理衬衫袖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晚宴,眼底却藏着猛兽般的偏执。

“茶茶,跟我回去。”

那语气不是商量,是不容置喙的宣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让人胆寒。

“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