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再也开不了口。

白呈恶狠狠的想。

良久,也许是为了不让少女害怕,他压下心头的躁意,极近温柔的开口:“茶茶别怕,我之后再来找你。”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苏时茶松了口气。

白呈允走后不久,傅听肆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他身上穿着西装,略长的短发梳成了大背头,没了头发的遮挡,那双眉眼显得深邃。

傅听肆推门进来时,带进来一股深秋的凉意。

他一眼就看到苏时茶攥着防狼喷雾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还有些发白,眼底残留着未散的警惕,像只受惊后竖起尖刺的小兽。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傅听肆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扫过她全身上下,确认没有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苏时茶摇摇头,把防狼喷雾随手放在茶几上,指尖还有些发凉。

“没,就是在门外说了几句话。”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傅听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映着他的身影。

傅听肆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声音放柔了些,“我收到你消息就过来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白呈允他”

“他走了,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吧。”

傅氏大楼离酒店开车得要20分钟,傅听肆害怕白呈允对苏时茶不利,把时间压缩到了10分钟,可谓一路飙车过来的。

可少女却轻描淡写地让他回去。

傅听肆眸色微沉,但看着她略显疲惫的神色,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低声道:“我让人在酒店附近安排了保镖,有事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