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炽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书房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白呈允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支烟,烟雾在他身后缭绕,将那张昳丽的侧脸衬得愈发阴柔。

“你来了。”他没回头。

虞炽关上门,“我来只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对许亦说过我和你的关系。”

白呈允缓缓转过身,狭长的眼睛在烟雾中眯起,透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你觉得呢?”

虞炽攥紧了大衣下摆,指尖泛白,“我希望你没有。”

“为什么?”白呈允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吐了个烟圈,“怕他知道你是我养了三年的金丝雀?”

“白呈允!”虞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屈辱和愤怒,“我们早就结束了!”

说完,女人愤怒的神色顷刻间收了起来,十分熟练,仿佛三年里做过无数次。

白呈允嗤笑。

“我什么都没和他说。”

闻言,虞炽依旧不敢相信。

“真的?”

既然没说,那许亦今天的反常是为什么?

白呈允掸了掸烟灰,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语气听不出真假,“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弃我而去的金丝雀?”

虞炽神色变化几端,脸上平静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既然如此,我走了。”

白呈允没必要骗她,何况他现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等虞炽走后,白呈允的烟刚好熄灭,那双昳丽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