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茶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这三天在白呈允那,她确实没怎么正经吃东西。

“不用,我自己会买。”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万一坐了他的车,他强制把自己又带回他那里怎么办?

傅听肆却像没听见,推开车门就要下来。

苏时茶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瞪着他,“你别过来!”

傅听肆的动作顿在原地,举着保温桶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希冀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失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不碰你,就就想让你喝点热的。”

阳光落在他脸上,颧骨的淤青更显刺眼,下巴的胡茬乱得像野草,哪还有半分平日商界大佬的矜贵模样。

她别过脸,声音冷硬,“说了不要。”

可肚子却再次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在安静的路边格外清晰。

傅听肆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他把保温桶放在路边的石墩上,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我不送你,粥放这了。你要是扔了”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就当我白做了。”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驶离,连尾气都没敢往她这边飘。

苏时茶盯着石墩上的保温桶,瓷白的桶身印着精致的缠枝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弯腰拎了起来。

她捕捉到了傅听肆最后那句话,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