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真是有趣。
白呈允非但不生气,反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作为白家继承者培养的他,从小在别人的阿谀奉承中长大,更别提有人敢打他。
长大后遇到虞炽,虽说把她囚禁在身边,可虞炽从来没打过他,她不敢。
苏时茶是第一个敢打他的人。
这一巴掌不仅没让他恼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丝,眼神危险地盯着苏时茶,低笑一声,“打得好。”
苏时茶:“”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她警惕地后退两步,迅速拢好睡裙的领口,指尖微微发抖。
白呈允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步步逼近,眼底闪烁着病态的愉悦。
“茶茶,你越是这样,我越舍不得放你走。”
苏时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白呈允,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白呈允歪了歪头,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嗯?哪样?”
“把我关在这里,强迫我,看我挣扎,你觉得很有趣?”
白呈允低笑,“确实很有趣。”
苏时茶:“”
她忍无可忍,抓起窗台上的草莓盘子就往他脸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