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现在的人设是讨厌虞炽,说不准白呈允为了讨她欢心会这么做。
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怎么还笑了?”
不明所以的白呈允还以为是苏时茶吓傻了,当即就把她放了下来,还不忘替她整理下摆有些皱的睡裙。
苏时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盯着他。
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阴鸷得像要吃人,下一秒就对着她整理裙摆,眼神里那股黏腻的痴迷看得她浑身发毛。
“笑?我哪笑了?”她往后缩了缩,尽量拉开距离,“你还是赶紧说事吧,到底想干嘛?”
白呈允却像是没听见,指尖轻轻拂过她睡裙上沾到的泥土,语气带着几分近乎诡异的温柔,
“这裙子脏了,回去我让人给你找新的。你喜欢什么风格?法式的?还是中式旗袍?”
苏时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强忍着没当场发作,“不必了,我自己有衣服。”
再说了,她睡裙脏了难道不是他弄的吗?
苏时茶视线扫过男人沾染了泥土的西装下摆,看来为了抓到他都没回去换衣服。
“你的衣服哪有我的好?”白呈允轻笑一声,眼神扫过她身上简单的棉质睡裙,像是在打量一件廉价的玩具,“以后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
他说着,又要伸手来抱她,苏时茶猛地侧身躲开,声音冷了几分,“请自重。”
“自重?”白呈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在你把傅听肆丢下自己跑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重?”
苏时茶被噎了一下,丝毫没觉得自己丢下傅听肆跑路的行不对,嘴上依旧不饶人,
“我和他非亲非故,他乐意当英雄,我为什么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