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肆正一拳砸在保镖的侧脸,闻言动作一顿,余光瞥见她被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双瞪得圆圆的杏眼,像只炸毛的猫。

他心头莫名一软,动作却更狠戾了几分,“马上。”

话音未落,他突然侧身撞开两人,反手抓住最靠近苏时茶的保镖手腕,借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声,那人疼得蜷在地上。

这一下杀鸡儆猴,剩下的保镖动作明显迟疑了。

白呈允站在圈外,手电筒的光依旧若有似无地扫过苏时茶,嘴角噙着抹冷笑,“傅听肆,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一世?”

傅听肆没理他,拽着苏时茶就往暗道深处退,那里隐约能看到另一扇铁门。

“走!”

苏时茶被他拖着跑,脚踝的刺痛让她踉跄了几步,傅听肆立刻回身将她打横抱起。

这次她没挣扎,只是闷声道:“别又像刚才那样亲我,恶心。”

傅听肆脚步一顿,低头看她被口罩遮着的脸,眼底闪过丝无奈,“刚才是为了躲他。”

躲白呈允用的着亲她?这个理由傅听肆自己想不想笑。

“鬼信。”苏时茶别过脸。

身后传来白呈允的怒吼:“拦住他们!”

傅听肆一脚踹开铁门,外面竟是别墅后山的陡坡,杂草丛生,夜风吹得人发冷。

他抱着苏时茶往山下冲,身后的脚步声和手电筒光紧追不舍。

“你快点啊,你这个废物,我怎么这么倒霉,本来能走掉的,现在被你拖累死了。”苏时茶挣扎。

“老实点。”傅听肆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再动我就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