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苏时茶惊得挣扎。
“别动。”傅听肆的声音沉得像夜色,“再动就真被抓住了。”
他抱着她在花丛中穿梭,步伐稳健得不像话。
苏时茶被迫圈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窝,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沉木香气混着淡淡的玫瑰香。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呈允阴恻恻的声音穿透枝叶传来,“傅听肆,你跑不掉的!把人交出来,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傅听肆冷笑一声,抱着苏时茶拐进一处被藤蔓遮掩的角门。
门后竟是条狭窄的暗道,他抬脚踹开门锁,闪身躲了进去。
暗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透气窗透进微弱的光。
傅听肆将苏时茶放下,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苏时茶揉着被勒红的手腕,借着微光瞪他,“这下好了,困死在这里了。”
傅听肆却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至少安全了。”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倒像是故意的。
“怕了?”傅听肆低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臂上的划痕,“疼吗?”
苏时茶别过脸,“要你管。”
话音刚落,暗道外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白呈允的声音带着暴怒:“搜!就算把这园子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
“喂,你的人呢?这好歹是你的地盘,你难道还斗不过白呈允?”苏时茶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