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茶茶还询问了自己意见不是吗?他该知足了。
但苏时茶只是怕她拉着许亦走的话又被傅听肆拦下来,这才先问了他一遍。
她拽着还在发愣的许亦就往远处走,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停车场拐角,只剩下傅听肆和虞炽站在原地,气氛尴尬得能结冰。
虞炽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冰凉。
看了傅听肆一眼,正准备跟着前面消失的两人,却被傅听肆拦下。
“给他们两个谈谈的时间,你和我在这里等他们。”
虞炽脚步一顿。
停车场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她裸露的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也吹散了方才被酒精和情绪搅乱的思绪。
“我先走了,傅总你自己等吧。”
她不知道许亦是出于什么心理跟苏时茶走,前不久还在说喜欢她,后一秒就和别的女生走,那个女生还是他的私生粉。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苏时茶带他走是干什么的?还是说他就是故意气她?
虞炽在心里冷哼一声,挺直脊背,恢复了一贯的高冷作风。
与此同时,苏时茶拽着许亦拐过拐角,立刻松开了手,像甩掉什么烫手山芋似的拍了拍指尖。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许亦揉着被拽皱的袖子,眼底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别告诉我你真有什么‘料’,我可不信。”
苏时茶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月光透过天窗洒在她纤细的轮廓上,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