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傅听肆你疯了!她跟踪我、造谣炽炽,这种偏执狂你也敢沾?”

傅听肆侧身挡在苏时茶身前,他冷白的侧脸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棱角锋利,唯有垂眸看向苏时茶时,眼底的寒意才会融化一丝,此刻对着许亦却只剩冰封般的冷漠。

“我介意什么?介意她比某些只会用‘私生饭’标签掩盖真相的人清醒?还是介意她比躲在别人身后搞小动作的人坦荡?”

苏时茶躲在傅听肆身后,偷偷抬眼打量。

男人宽厚的肩膀像座可靠的山,连紧绷的背影都透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她撇了撇嘴。

看傅听肆的背影竟让她一瞬间想到了她的哥哥们。

而几步之外的虞炽正抬手抹泪,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张明艳大气的脸此时显出几分脆弱。

她不是小白花那挂的长相,因此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会更吸引人。

不过苏时茶却无感,虞炽长的是好看,但远远比不上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许亦气得衬衫领口都歪了,“她坦荡?她戴着口罩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这叫坦荡?”

“她的脸轮不到你看。”

傅听肆上前一步,两人身高相近,气场却截然不同。

许亦像株带着锋芒的白玫瑰,愤怒时花瓣都张着刺;而傅听肆则像沉在深海的礁石,越愤怒越沉默,只眼底翻涌的暗流昭示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间声音更沉:“倒是你,许亦,与其盯着别人的脸,不如看看你护着的人——”

他视线扫过脸色骤变的虞炽,“到底值不值得你连是非都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