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茶:“我吗?没躲吗?”)

买完甜品,车重新驶入夜色,甜品盒被稳妥地放在副驾,甜腻的奶油香气透过缝隙漫出来,冲淡了车厢里沉闷的气压。

傅听肆指尖敲了敲膝盖,目光落在手机地图上镜云酒店的位置,眸色沉沉。

林特助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老板的神色,犹豫着开口:“傅总,白呈允虽然没去庆功宴,但他的助理刚才在酒店门口露面了,似乎在跟剧组的人交接什么。”

傅听肆抬眸,眼底寒光一闪,“盯紧点。”

“是。”

车抵达镜云酒店时,宴会厅的喧嚣已经透过玻璃门传了出来。

傅听肆没急着进去,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在旋转餐厅入口附近,自己提着甜品盒上了顶层。

靠窗的位置视野极佳,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铺在脚下。

他将甜品盒放在桌上,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宴会厅的方向。

手机屏幕暗着,苏时茶没再发来任何消息,连条敷衍的表情包都没有。

“果然是巴不得我离远点。”他低声自嘲,终究还是没再发消息。

楼下宴会厅里,虞炽正被几个制片人围着敬酒,脸色泛红却不得不强撑着笑意。

她瞥见门口闪过的熟悉身影,心头一跳。

那不是傅听肆的助理吗?难道傅听肆来了?

那苏时茶呢?她来了吗?

虞炽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借着敬酒的间隙往后退了两步,假装整理裙摆,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