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呈允在商界是出了名的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小丫头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知不知道白呈允是什么人?”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要是真想动你,连我都未必保得住。”
苏时茶被他捏得有点疼,眼眶瞬间红了,长睫扑闪扑闪的,像只受惊的蝴蝶。
“滚,你捏疼我了。”
傅听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长睫,心头猛地一软,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瞬间松了下来,指尖转而轻轻摩挲着那片泛红的肌肤,语气也放软了几分:
“疼了?”
“不然呢?”苏时茶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气鼓鼓地瞪他,“傅总下手这么重,是想替白呈允教训我吗?”
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声音又软又脆,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奶猫,明明在发脾气,却让人狠不下心。
傅听肆低笑出声,突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西装外套的雪松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傻瓜,我怎么舍得教训你。”
他低头看着怀里炸毛的小丫头,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白呈允那边我会处理,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嗯?”
苏时茶被他搂得有些不自在,挣扎着想推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放开我,你烦不烦?!”
说完这句话,苏时茶猛地推开他,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傅听肆被她推得后退半步,却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整理裙摆的娇蛮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