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杏眼因惊讶微微睁大,瞳孔剔透得像盛着碎光,眼尾自然垂下的弧度带着天生的清纯,此刻染上几分无措的懵懂。
鼻尖小巧挺翘,带着自然的粉色,而被口罩闷了许久的唇瓣更是红得像刚成熟的玫瑰,饱满水润,下唇还因刚才的羞恼微微嘟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长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衬得那张脸愈发灵动鲜活,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
傅听肆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他见过无数美人,商场上的精致名媛、娱乐圈的绝色女星,却从未有一张脸能像这样,瞬间攫取他所有的注意力。
不是刻意雕琢的美艳,而是带着易碎感的精致,眉眼间那点未经修饰的娇蛮和灵动,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心尖,痒得人难以自持。
阳光落在她眼里,折射出细碎的金光,连眨眼时长睫扑闪的弧度都美得恰到好处。
傅听肆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她脸上,再也移不开。
周围的风声、马蹄声仿佛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张让人心跳失序的脸。
他知道她很美,但没想到是这么美。
“你”傅听肆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艳和失神,指尖下意识地抬起,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
“原来你长这样。”
苏时茶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脑海里系统的尖叫声从她口罩被摘下开始就没停过。
她猛地后退半步,抬手想重新戴上口罩,却被傅听肆一把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