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肆看着她这副刻意装出来的乖巧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配合地放缓脚步。
“没关系,我教你。”
他牵着她走进俱乐部,工作人员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却识趣地没多问。
换上马术服的苏时茶身形更显纤细,宽大的外套套在她身上,衬得肩膀愈发单薄。
傅听肆亲自帮她系好头盔,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颌,引得她微微一颤。
“紧张?”他低笑。
苏时茶偏头躲开,语气带着点不服气,“谁紧张了?我只是第一次这么近看马。”
她偷偷打量着不远处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以前在苏家,她的马术可是得过奖的,只是现在,得藏着掖着罢了。
傅听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选了匹性子最温顺的母马,亲自牵着缰绳走到她面前。
“这匹叫雪球,很乖的。”
苏时茶看着雪球温顺地蹭着傅听肆的手心,心里有点别扭。
这腹黑男对动物都比对她温柔。
“上来吧。”傅听肆弯腰,掌心虚虚托在她膝弯,“我扶你。”
苏时茶犹豫了一下,还是踩着马镫翻身上马,动作算不上熟练,却也没她表现得那么笨拙。
傅听肆看着她坐稳后,才翻身上了另一匹黑马,与她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