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直如松,却在迈出第一步时踉跄了一下。
夜辰潇看着沈言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苏时茶满不在乎的表情,突然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苏时茶,你够狠。”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纵横,“从今天起,你我婚约作废。”
说完,他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白琦彦站在原地,浅褐色的卷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茶茶”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苏时茶看着白琦彦通红的眼眶,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些男人,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其实不过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白琦彦,你走吧。”她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他,“我不需要你了。”
白琦彦的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疼得他弯下腰。
“好我走。你要是需要我就发信息给我。”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病房里只剩下祁恒和苏时茶两人。
祁恒舔了舔嘴角的伤口,银质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茶茶,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苏时茶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