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
夜辰潇风尘仆仆地冲进来,古铜色的手臂上还带着未愈的擦伤。
他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沈言和倚在门框上把玩银质耳钉的祁恒。
白琦彦瞬间炸毛,像护食的猫一样挡在苏时茶面前。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言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冰冷,“白琦彦,私自把茶茶关在这种地方,你胆子不小。”
“关?”祁恒嗤笑一声,狐狸眼危险地眯起,“我看是金屋藏娇吧?”
夜辰潇直接越过两人,单膝跪在躺椅前,颤抖的手想碰苏时茶又不敢碰。
“茶茶,我带你走。”
苏时茶慢悠悠坐起身,海藻般的长发垂落,扫过夜辰潇青筋暴起的手背。
她环视着四个剑拔弩张的男人,“我不走。”
苏时茶的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病房内。
夜辰潇跪在躺椅前的身形猛地僵住,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缓缓抬头,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茶茶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
夜辰潇急了,“我是你未婚夫,你必须和我走。”
“我不,我不要和你走。”
夜辰潇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的苏时茶,正想强制带走,却被祁恒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