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叶凌真的没什么用。”

“行,我老实和你说吧,其实是因为夜辰潇来了不想看到叶凌,不然我怎么会出此下策?”

一听夜辰潇讨厌叶凌,苏父妥协了,“行,不过你在那边千万别给我惹事。”

“哎呀我知道了爸,挂了。”

“哎,这小兔崽子,打个电话都不耐烦了。”苏父看着黑屏的手机喃喃自语。

苏时茶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梳妆台上,镜面映出她平静的脸。

楼下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响,她走到窗边,看着叶凌拖着一个简单的黑色行李箱走出别墅。

少年身形单薄,黑色衬衫的领口被刚才的争执扯得有些松垮,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挺得笔直,像株被暴雨打过的白杨树。

他没有回头。

苏时茶皱了皱眉,转身离开窗边——不过是条不听话的狗,走了正好,省得碍眼。

“大小姐,叶凌留下了这个。”女佣捧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冰镇的蓝莓,颗颗饱满,裹着细碎的冰碴。

“扔了。”苏时茶头也不抬地翻着杂志。

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碗放在茶几上,“叶凌说您晚上会饿。”

苏时茶的动作顿了顿,没再说话。

他倒是贴心,可惜太不听话,她苏时茶讨厌不听话的狗。

女佣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夕阳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将那碗蓝莓照得愈发剔透,像撒了一地的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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