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所有行程。”

“啊?”

不顾助理的震惊,他抓起西装外套大步走向电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当专车司机第三次从后视镜偷瞄时,沈言终于意识到自己把袖口纽扣扯坏了——这在他19年人生中从未发生过。

苏时茶的别墅出现在视野里时,沈言看到了门口歪斜停着的跑车,夜辰潇的限量版布加迪,车门都没关好。

沈言的心沉了下去。

下车这么着急,他现在不会在和茶茶干坏事吧?

不然怎么解释91分钟都没回的信息。

沈言知道他不该管夜辰潇和苏时茶的私事,可内心的妒火驱使他来到了这里。

但等真正来到这里,他反而不敢进去了。

他叕叕双又后悔了自己当时说的话,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不会对夜辰潇说他不会喜欢上苏时茶。

苏时茶关掉电视,习惯性的走到窗户那呼吸早晨的新鲜空气,于是便看到了站在自己家门口踌躇不前的沈言。

苏时茶:“”

沈言穿着笔挺的西装,冷清的脸在晨光下变得有几分柔和,修长的手指反复抬起又放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按门铃。

“喂!”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成功吓到了内心纠结的沈言,寻着声源处,眼睛瞬间直了。

漂亮少女的半个身子都趴到了窗台上,晨露打湿的海藻般长发垂落下来,发梢卷着细碎的光,像刚从晨光里捞出来的海藻。

她穿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肩头,肌肤在阳光下透着珍珠母贝的光泽,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