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潇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头被点燃的猛兽,灼热的呼吸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蛮横地闯入苏时茶的唇齿间。
苏时茶的瞳孔骤然收缩,睫毛剧烈颤抖,像受惊的蝶翼。
她下意识抬手去推,掌心却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肌肉的线条紧绷如拉满的弓,纹丝不动。
“唔放开”
她的声音被吻堵在喉咙里,碎成含糊的呜咽。
阳台的风带着夜露的凉意,吹起她海藻般的长发,发丝缠上夜辰潇的脖颈,带来阵阵玫瑰清香。
夜辰潇吻的眼睛都红了,大掌握住纤细脆弱的脖颈,不让苏时茶乱动。
苏时茶的后颈被他按得发疼,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像只被扼住咽喉的天鹅。
月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映出夜辰潇急切碾磨的轮廓——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一个月隐忍的渴望全倾泻在这一个吻里。
“辰潇哥哥”
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指尖狠狠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
那声带着委屈的“哥哥”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夜辰潇一半的火气。
他动作一滞,唇瓣却依旧贴着她的,呼吸粗重如拉风箱。
“茶茶,”他抵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古铜色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别对祁恒笑,别接他的电话,更别想他。”
苏时茶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翅。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呼吸,锁骨处因为急促的喘息起伏着,睡裙的肩带滑得更低,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泛红,“辰潇哥哥,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