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潇的指节也破了皮，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祁恒。

“夜辰潇！”白琦彦冲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疯了吗？”

沈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苏时茶红肿的唇和凌乱的裙摆，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聪明如他，已经猜到夜辰潇为什么会发疯了。

以前他一直秉持着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则，说服自己不爱苏时茶，并向夜辰潇表明不会喜欢上她。

可现在连祁恒都可以碰她，他为什么不能？

“够了。”白琦彦可爱精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阴冷的神色，“这里是餐厅，不是斗兽场。”

夜辰潇甩开白琦彦的手，指着祁恒，声音沙哑：

“他碰了茶茶。”

白琦彦一愣，转头看向祁恒。

祁恒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却还在笑。

“是啊，我亲了她。”他舔了舔唇角的血，“味道不错。”

都被夜辰潇揍成这个样子了，祁恒还不忘刺激他。

夜辰潇的拳头再次攥紧，却被沈言拦住。

“行了再打下去出人命了，先带茶茶离开。”

白琦彦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苏时茶。

少女的唇瓣红肿，眼尾泛红，真丝

裙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这副模样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茶茶”他上前一步，想碰她，却又不敢。

苏时茶深吸一口气，推开所有人，径直走向门口。

“茶茶！”夜辰潇想追上去，却被沈言拦住。

“让她冷静一下。”

苏时茶走出餐厅，夜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