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苏时茶不耐烦地回应，【不就是继续欺负林楚楚吗？】

推开更衣室的门，苏时茶愣住了——

沈言正站在里面整理领带，镜片后的眼睛看到她微微愣住。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白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

“你怎么在这里？”苏时茶下意识后退半步。

男女更衣室在一处地方，有点类似男女厕所的那种设计，中间是公共平台。

沈言从不会来这里，他以前怎么说的？

这有损他的身份。

沈言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学生会更衣室正在维修。”

他的目光落在她脏污的裙摆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欺负人了？”

苏时茶秀眉微瞥，虽然她确实总是欺负别人，但听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不太舒服。

况且她在班级并没有找别人麻烦，连女主都没欺负。

“我欺负谁了？”

苏时茶歪头，琥珀色的眸子在光影里流转，长睫投下的阴影在眼睑下轻轻晃动。

她往前走近半步，裙摆上的粉色污渍恰好落入沈言视线，却丝毫没减损她的美感——反而因那点狼狈，让她像只被雨水打湿羽毛的小兽，骄纵里透着股不自知的脆弱。

他看着少女微嘟的粉唇，那唇色是天然的樱花粉，此刻因不满而抿成漂亮的弧线。

“你的裙子。”他移开视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需要帮忙吗？”

苏时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裙摆上的草莓牛奶渍已经干涸，形成一片不规则的粉色印记。

她歪头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玫瑰香气拂过沈言耳畔，“你要替我换裙子？”

少女的眼睛在光影里亮得惊人，像盛着碎冰的琉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