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狐疑地看着女儿凌乱的睡裙和叶凌被墨汁染黑的衬衫，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但出乎意料的是，叶凌轻轻点头，“是我的错，没能及时向夜少爷解释清楚。”

苏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叹了口气：“都出去吧。叶凌，去把伤处理一下。”

走出书房，苏时茶立刻甩开叶凌，快步走向楼梯。

她能感觉到叶凌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她背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大小姐。”叶凌突然叫住她，“您为什么要撒谎？”

他还以为她会让苏父把他赶出去，又或者是狠狠惩罚他，但没想到她帮他了。

老实说，他挺开心的。

苏时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以为我是在帮你？别自作多情了。”

叶凌轻笑一声，脚步声渐渐靠近，“是吗？那您为什么不敢说原因？”

苏时茶猛地转身，正对上叶凌近在咫尺的脸。

少年的睫毛在窗外的太阳映照下镀了一层金边，眼底却暗沉如夜。

“叶凌，”她压低声音，“别以为恢复记忆就能改变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狗。”

叶凌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笑。

永远

她不希望他离开，她真的不希望他离开。

“如您所愿，大小姐。”

他俯身行礼的姿势优雅如常，仿佛刚才书房里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滚去处理你的伤。”苏时茶转身快步上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