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现在才发现?”
“还是说,您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您转,连谎言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午后未消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淬了冰的锋利。
苏时茶被他眼中的陌生刺得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冷的书桌边缘。
砚台里未干的墨汁晃出涟漪,映出她错愕的脸。
这个从小被恶毒女配打骂、任她搓圆捏扁的少年,此刻像换了个人。
“叶凌,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强装镇定,指尖却悄悄摸向桌角的镇纸。
“身份?”叶凌突然笑了,笑声低沉而诡异,像破旧留声机里卡壳的音符,“是苏家捡来的狗,还是叶家失踪的少爷?”
苏时茶猛地抬头,撞进叶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那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让她心悸的疯狂。
“所以呢?你要回到你的叶家,当高高在上的少爷了?”
叶凌逼近的身影将夕阳切割成碎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扣住苏时茶后腰下的桌沿,砚台里的墨汁溅上她丝绸睡裙的褶皱。
“回到叶家?”他低笑,舌尖擦过她泛白的耳廓,“大小姐以为,你希望我回到叶家吗?”
苏时茶的背脊狠狠撞上冰冷的砚台,镇纸的棱角硌得她生疼。
叶凌的指尖已经掐进她腰间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受到他指腹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下颌线, “夜辰潇碰你时,你为什么不推开他?”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得簌簌响,空中飘过几朵花瓣,这一幕本该是十分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