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扬高声音,带着几分男朋友般的纵容,“茶茶,喜欢吗?琦彦那小子听说你不开心,特意托我把这个带给你赔罪。”

实际上,这是他两小时前威胁白琦彦的成果。

“你再不滚过来给茶茶道歉,上次你把我限量版机车喷成粉色的事,我能让你爷爷知道到你毕业。”

如果不是威胁白琦彦,以他的性格怎么会给苏时茶买礼物赔罪,更别提过后还要来这里。

苏时茶捏着项链的指尖一顿,琥珀色的眸子斜睨向夜辰潇,“白琦彦会这么好心?”

话音未落,雕花铁门外传来汽车急刹的刺耳声响。

白琦彦踹开车门的声音混着他不耐烦的咒骂飘进来:“夜辰潇你个混蛋!为了个女人威胁我?信不信我——”

他骂骂咧咧地撞开半掩的门,浅褐色的桃花眼还带着未消的怒火,直到视线落在玄关处的少女身上。

午后的阳光正浓,透过彩绘玻璃在苏时茶发间碎成金箔。

她穿着件奶白色的睡衣,方才拆礼盒时微蹙的眉尖还未舒展,唇角却意识地抿着。

即使表情不好,但依旧好看到让人窒息。

白琦彦的骂声陡然卡在喉咙里。

她像块被阳光晒暖的软糖,连额前碎发拂过脸颊的弧度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娇憨,偏偏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他时,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像只炸毛的小兽。

心脏某个角落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麻酥酥的痒意顺着血管蔓延开。

为什么在手机上看到她时还没有反应,现在看她怎么这么美?

“白琦彦?”苏时茶见他突然噤声,挑眉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来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