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屈膝,黑色制服裤在冰冷的地面铺开褶皱,垂落的额发遮住了眼底不知名的情绪。

灯光下,苏时茶瓷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琥珀色瞳孔在长睫掩映间流转着危险的光。

“你又开始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了。”

她踩着拖鞋走近,鞋尖挑起叶凌的下巴。

少年被迫抬头,露出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冷白的皮肤,黑曜石般的眸子,淡色的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苏时茶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叶凌。

水晶吊灯的光碎在她发间,将那头棕色卷发染成琥珀色,发梢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声音甜腻,指尖却已攥紧了身侧雕花架上垂落的皮鞭。

那是条镶着细碎水钻的马鞭,本该是装饰,此刻却被她握在掌心,鞭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叶凌的脊背瞬间绷紧,墨发下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线。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愈发浓郁的玫瑰香气,混杂着皮革的冷冽,在暖黄的灯光下交织成危险的信号。

“啪——”

鞭梢精准地落在他肩胛骨处,隔着单薄的衬衫绽开一道红痕。

苏时茶的手腕翻转,水钻在光影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映着她瓷白脸颊上因用力而泛起的薄红。

她微微歪头,长睫在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像盛着碎冰的琉璃盏。

“看着我。”她轻喘着,发尾扫过叶凌渗血的伤口,“记住,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第二鞭落下时,客厅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