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唇峰生得极俏，此刻微抿着，唇角却故意扬起挑衅的弧度，连说话时舌尖轻触上颚的小动作，都美得像幅工笔画。

他能清晰看见她耳尖的绒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方才补妆时溅上的，还是故意为之的湿润感。

“大小姐”叶凌的声音发哑，目光扫过她腕间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昨夜被沈言攥出的印子，竟然还没消，此刻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朵颓靡的花。

苏时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忽然轻笑出声，手腕翻转间，红痕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喜欢？”她凑近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叶凌喉结，发梢扫过他渗血的旧伤。

“等下夜辰潇看到，你就说”苏时茶顿住，指尖卷着叶凌衬衫的纽扣，突然用力一扯。

“嘶——”叶凌闷哼，锁骨处未愈的鞭痕被扯开，血珠渗出来，滴在苏时茶的指尖。

少女却像没察觉，反而将染血的指尖抵在自己下唇，歪头看向镜中。

那抹刺目的红衬得她唇色愈发粉嫩，眼尾的绯红与血色相映，竟生出几分病态的艳丽。

叶凌的心跳快的突破新高。

“就说，是你弄的。”苏时茶拉着他，转身拉开门，走到走廊尽头。

夜辰潇远远看见她走来，呼吸骤然一滞。

少女的雪纺衬衫松垮地挂在肩头，蕾丝领口歪斜着，露出的锁骨上竟有抹可疑的红痕。

她的发尾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眼尾泛红得厉害，像是刚哭过，手里攥着叶凌的领带，将少年拉得微微俯身。

“辰潇哥哥。”苏时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夜辰潇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锁骨处的红痕，又扫过叶凌扯开的领口和渗血的伤口，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