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的目光在叶凌身上顿了顿,那道覆盖着旧伤的脖颈在制服领下若隐若现。
他叹了口气,有点心疼这孩子。
老校长的手指在檀木桌面上敲出最后两声轻响,像是为这场对峙落下休止符。
他看着苏时茶故作委屈的模样,又扫过叶凌颈间若隐若现的鞭痕,最终决定让步。
“你只要给楚楚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
“道歉?让我跟一个偷东西的穷酸女道歉?”苏时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杏眼瞪的溜圆。
“苏时茶!”老校长猛地拍桌,茶盏里的普洱溅出几滴,“林家世代书香,楚楚绝不是偷东西的孩子!”
叶凌忽然上前一步,挡在苏时茶身前,垂眸道:“校长,大小姐昨夜已让我把林同学的书和裙子送去干洗,还备了新的赔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购物小票,“这是证据。”
苏时茶挑眉,这狗东西什么时候准备的?
老校长看着小票上奢侈品店的签名,脸色稍缓,却仍坚持,
“赔偿是赔偿,道歉是态度。”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楚楚攥着衣角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校长爷爷,”林楚楚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需要道歉,苏同学没有做错什么,确实是我自己”
苏时茶看着她这副圣母模样,胃里一阵翻涌。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林楚楚面前。
“对不起。”三个字从她齿间挤出,像嚼碎了玻璃碴,“我不该怀疑你偷东西,不该对你发脾气。”
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歉意,反而映着林楚楚错愕的脸。
苏时茶故意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但下次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你爷爷连医药费都付不起。”
这句话只是吓唬她,但林楚楚的反应让苏时茶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