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啦~”她声音甜腻，眼神却冰冷，“我不该‘不小心’弄湿你的书和衣服。”

林楚楚咬着唇，不敢抬头看她。

“没、没关系”

心扑通扑通直跳。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玫瑰香气，能看见她细腻如羊脂玉的般的皮肤，不见一丝毛孔。

苏时茶在和她道歉。

她在说对不起。

林楚楚的脑袋晕晕的，有生之年她竟然能听到苏时茶说对不起。

苍白的脸慢慢浮现红晕，林楚楚用余光多瞥了几眼苏时茶。

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少女美的不可方物。

林楚楚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垂落的发丝遮住泛红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苏时茶投来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得她皮肤发烫。

方才那句“对不起”还在耳边回响，带着甜腻的尾音，却让她后颈泛起凉意。

“没、没关系”她重复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抬眼时，恰好撞进苏时茶含笑的眸子里。

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流转着狡黠的光，眼尾微微上挑，长睫如蝶翼般颤动。

林楚楚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想起开学那天，少女扬手甩她巴掌时，阳光在她发间跳跃的模样——明明是刻薄的姿态，却美得像幅被打翻了颜料的画。

“大小姐心善。”叶凌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不知何时走到林楚楚身侧，手里端着两杯果汁。

“林同学，喝杯果汁压压惊吧。”

透明的玻璃杯里，橙色的液体轻轻晃动。

林楚楚下意识想拒绝，却对上叶凌黑曜石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