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垂眸，黑发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这是属下该做的。”

“是吗？”苏时茶转身，指尖轻轻挑起他略显瘦削的下巴，“可我以前让你背锅，你宁愿挨鞭子也不肯呢。”

阳光穿过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叶凌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属下知错。”

“知错？”苏时茶突然笑了，踮脚凑近他耳畔，“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沈言和夜辰潇今天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叶凌后背绷紧，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属下不知。”

“撒谎。”苏时茶用指甲轻轻刮蹭他的喉结，“你刚才看沈言的眼神，就像看情敌一样。”

叶凌瞳孔骤缩，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苏时茶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

“大小姐”

苏时茶却突然退开，笑容天真又残忍，“开玩笑的啦~你一个下人，也配喜欢我？”

她转身走向天台门口，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去给我买草莓蛋糕，要校门口那家的。”

叶凌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才缓缓松开手，掌心赫然是四个渗血的月牙印。

【茶茶，你这样刺激他，不怕黑化值飙升吗？】系统忧心忡忡。

苏时茶哼着歌下楼，“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个仆人，本就是要被主子欺压的，原主这些人欺负他还不够多吗？”

而且一个对待死人骨灰那么残忍的人，他能是什么好货？

转过楼梯拐角，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拦住去路。

苏时茶抬头，正对上沈言深邃的眼眸。

“苏时茶，”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我们谈谈。”

苏时茶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如同蝶翼般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