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镜片后的眸子冷若冰霜，目光在林楚楚红肿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苏时茶手中把玩的全家福。

“捡起来。”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苏时茶指尖一颤，照片飘落在地。

她扬起下巴与沈砚对视，粉唇勾起挑衅的弧度，“沈大会长什么时候管起闲事了？”

沈言这时才抬眸望向苏时茶，这一看——

神色不禁顿住。

那是苏时茶？

不知为何，明明每天都能见到她，可现在回想她之前的模样竟觉得陌生。

越仔细想，越是想不起来，好像她就该长这样。

她为什么会长这样？

为什么会生的这么漂亮？

为什么会这么合他心意？

沈言没理她，弯腰帮林楚楚收拾散落的书本，苏时茶冷哼一声。

当沈言修长的手指碰到那张全家福时，林楚楚突然按住照片边缘，两人指尖相触，少女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手。

“谢、谢谢学长”她耳尖泛红，声音细若蚊吟。

苏时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突然抬脚踩住照片一角。

“哎呀，没注意呢。”她歪头笑得天真，脚下却暗暗用力。

照片在拉扯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林楚楚急得又要掉眼泪。

沈言眸光一沉，正要动作——

“大小姐。”叶凌突然上前半步，声音很轻，“您鞋带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