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歪头看他颤抖的肩膀,指尖卷着鞭子绕圈,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不等他回答,又轻轻用鞭尾戳了戳他腰侧旧伤,“可别喊出声啊,不然让佣人听见,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叶凌咬碎后槽牙。

以往她下手从不留力,指甲还会掐进他伤口里碾,今天却反常得像换了个人。

他抬眼偷瞄,只见少女倚着雕花床头晃腿,粉色裙摆扫过他膝盖,腕间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晃,映得肌肤越发通透。

但叶凌不会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人早已不是原来的苏时茶,他以为的力道收了三分只不过是苏时茶本身力气就小,所以他才感到没以前那么疼。

实际上,苏时茶一点力气都没收着。

同样恶毒娇纵的大小姐,平常在自己的家也没少欺负被她拿来出气的下人。

“发什么呆?”苏时茶突然用鞭子勾起他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撞时,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惊疑,忽然玩性大发,指尖顺着他喉结慢慢往上,最后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敲他额头。

“笨蛋,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凌浑身僵硬,连睫毛都在发抖。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香,混着雨水腥气钻进鼻腔,她今天喷了玫瑰香气的香水吗?

可下一秒,鞭子突然重重抽在床柱上,惊得他肩膀猛地一颤——只见少女歪唇笑,露出洁白的贝齿,格外可爱,眼里却淬了冰。

“记住了,以后我让你抬头,就得笑。”

“是。”他垂眸盯着她鞋尖,听见自己声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