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最近很忙。”她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想和你说说话。”

少女的声音糯糯的，像裹了蜜的奶糖，让苏言心头一颤。

他伸手想摸她的头发，却见她突然踉跄着后退，后腰抵上楼梯扶手。

“小心！”苏言本能地伸手去扶，却在触到她腰肢的瞬间，感受到一股大力推来。

苏时茶用尽全身力气，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手腕。

“茶茶？！”

苏言的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楼梯转角的壁灯突然闪烁两下，在他坠落的瞬间，照亮少女冷若冰霜的脸。

“砰！”

后脑磕在楼梯平台的声音闷响，像熟透的果实砸在雪地上。

苏言蜷缩着摔在第三级台阶，公文包里的文件散落一地，钢笔滚到苏时茶脚边。

她低头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久未运动，苏言又生的实在高大，推她的这一下用了自己十足的力气。

苏言的额角迅速沁出血珠，却在失去意识前，伸手抓住了她纤伶伶的脚踝。

“为什么”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夹杂着不解。

她猛地抽回脚，后退两步，看着苏言的手无力地垂下。

走廊的声控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只有他额角的血痕泛着诡异的光。

“大哥？”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苏末的信息：【准备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