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你”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稳。

苏时茶站起身,退到安全距离,嘴角的笑意消失,“顾沉,这是你应得的教训。”

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苏末走了进来,装作顾沉的朋友,将他扶在肩上。

咖啡店内的人不少,大多是为了看苏时茶来的,此时看到这一幕都不禁遐想。

苏时茶注意到了这些人的目光,忙出声:“我们快走。”

——

一小时后,造型低调的大众开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苏时茶冷眼睨着被按在地上的顾沉,指尖拨弄着皮草流苏。

苏末的运动鞋碾过顾沉手背,青筋暴起的小臂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苏时茶在车上用刀子划的。

“疼吗?”她蹲下身,咖啡香气混着玫瑰香气落在顾沉脸上,“在瑞士锁我脚踝的时候,你想过我疼不疼吗?”

顾沉被胶带封住的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却依旧偏执地黏在她脸上。

所以,这就是她今天叫他来的目的?

为了羞辱他?欺负他?

苏末的拳头擦着他耳际落下,带起的风掀乱苏时茶额前碎发。

顾沉毫无还手之力,她在咖啡中加的药能让人失去浑身力气,头脑却依旧保持清醒。

苏时茶悠闲的坐在苏末为自己搬来的椅子上,欣赏着顾沉被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