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的话，苏时茶松了口气，能留就好，如果是个她十分喜欢的世界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比如女尊文。

苏末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在想什么？”

“没什么。”苏时茶睫毛猛地颤抖，回神，收回视线，“只是觉得一切都变了。”

苏末的眼神暗了暗，“是啊，都变了。”他顿了顿，“但有一点永远不会变——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你永远是我的妹妹”不知是说给苏时茶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苏时茶转头看他，月光下苏末的侧脸线条分明，眼神坚定。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总是惹是生非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长大了。

不过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苏时茶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梳妆台，镜中映出她精致的面容，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三哥，我想休息了。”她背对着苏末说。

苏末站在原地，看着镜子中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最终只是点点头。

“好，你早点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等等。”

苏末回头，“怎么了？”

“三哥，我害怕大哥，他只要一天在这个家，我一天都不得安宁，你懂我意思吧？”

苏末垂眸凝视着少女在镜中轻颤的睫毛，他当然懂她的意思——要让苏言从这个家里消失。

少女指尖绞着的睡裙边角，那抹粉色在她掌心揉成褶皱，像朵被揉烂的玫瑰。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展开她柔软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