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苏时茶挣扎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嘘”顾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不想让伯母听到动静吧?”

苏时茶僵住了,这个混蛋竟然威胁她!

既然如此,她也无需再忍。

走廊拐角处的柜台上放着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距离苏时茶很近,她也不心疼,葱白手指拿起花瓶就砸到了顾沉头上。

事发突然,顾沉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花瓶在顾沉额角碎裂,鲜血顺着他的眉骨蜿蜒而下,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苏时茶趁机挣脱他的怀抱,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这是你自找的。”

她有足够的信心苏母会向着自己,就算是她砸的怎么样?哪个父母不偏心自己的孩子?

顾沉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竟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茶茶,你果然”他向前迈了一步,血珠滴落在米色地毯上,“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他的小玫瑰啊,就是会带刺。

苏时茶感到一阵恶寒,她早该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害对顾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瑞士的时候她就见识过,这个男人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

楼上传来脚步声,苏母的声音由远及近,“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了”

顾沉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按住伤口,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时茶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猜伯母会相信谁?

苏时茶撇撇嘴,尽管翻了白眼,可在顾沉眼里依旧是好看的。

“没事的,伯母。”顾沉扬声回应,声音瞬间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温和,“我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