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挣扎时睡裙肩带滑落,月光透过纱帘为那片雪白肌肤镀上珍珠光泽。

苏景深的呼吸骤然粗重,手指陷入她腰间软肉,在雪腻肌肤上留下绯红指印。

梳妆镜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娇小的少女被高大男人完全笼罩,海藻般的长发与他绷紧的手臂纠缠。

苏时茶在镜中看到自己涨红的脸,被水汽蒸腾过的眸子湿漉漉的,像落入陷阱的幼鹿。

可恶,她本以为苏景深没了那处东西是不会再来找她的,没想到他竟这么喜欢自己。

尽管变成太监了,也还要来招惹她!

真是贱啊!

“这道吻痕是谁的?”苏景深突然扯开她另一侧衣领,犬齿磨蹭着锁骨上淡粉的印记。

那是昨晚顾沉留下的,此刻在月光下像朵凋零的樱花。

(……自行脑补)

“乖一点。”苏景深突然放柔声音,指尖抚过她颤抖的睫毛。

“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你空荡荡的房间”他的唇擦过少女洁白的耳垂,突然狠狠咬住,“既然敢废了我,就……”

“啪嗒”——苏时茶碰倒了牛奶杯,淡淡的奶香味瞬间弥漫。

这味道刺激了苏景深,他猛地将她翻转压在梳妆台上,化妆品哔啦啦散落一地。

她的长发铺满台面,有几缕黏在沁出汗珠的后颈,随着挣扎像活物般蠕动,美到令人窒息。

监控屏幕前,苏言手中的钢笔”咔“地折断。

他本该在书房处理公司文件,却鬼使神差调出了茶茶房间的监控。

屏幕里少女被压制的画面让苏言太阳穴突突跳动。

苏景深的手正顺着茶茶脊沟下滑,睡裙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