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露出被月光浸得越发白的皮肤。

顾沉的手掌托住她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上。

苏时茶被迫勾住他脖子保持平衡,却在低头时看见他仰起的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此刻燃着野火。

“顾沉!你去死——”她的骂声变成惊呼。

顾沉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在她脸上又亲又舔。

“嘘——”他抬头看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嘴唇。“好好感受,茶茶。这是你欠我的。”

苏时茶的指甲抠进他后颈,但顾沉却感受不到疼似的。

“我欠你?”她喘着气,故意用最尖刻的语气,“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也配谈欠?”

顾沉的眼神瞬间暗如深渊,他突然咬住小巧莹润的耳垂,直到听到少女软软的求饶声才放过。

苏时茶吃痛地吸气,“你是狗?”

“那我就让你看看,狗是怎么标记自己的东西的。”

苏时茶拼命挣扎,却被他用一只手按住双手举过头顶。

月光下,顾沉的轮廓像古希腊悲剧里的暴君,汗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胸口。

“最后一次机会,茶茶。”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压抑什么。

“说你是我的。”

苏时茶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的血痕,露出一个沾满血的甜笑。

“顾沉,你猜我在想什么?”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在他愣神时猛地发力,膝盖顶向他腹部。

“我在想——等你死了,我要把你的尸体喂给阿尔卑斯的狼。”

顾沉闷哼一声,却在她趁机逃跑时攥住她纤伶伶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