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侍应生经过时带起的气流拂动她雪纺裙摆,若隐若现的脚踝让他想起被铐在游艇那晚,这截瓷白腕子在他掌中颤抖的模样。
他突然攥住她欲收走的餐巾,丝绸布料在两人指尖绷成直线,“我更擅长摆弄不听话的小猫。”
餐巾被扯落的瞬间,苏时茶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雪松气息。
这个发现让她睫毛轻颤——从前在拳场染的血腥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级定制的冷香。
哟,这是改行了?
“看来非洲的土皇帝改行当时尚先生了?可惜再怎么包装——”
话音戛然而止。
林白尧突然俯身,拇指重重擦过她粉色唇角。
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让苏时茶想起热带雨林的蟒蛇,正在绞杀猎物前丈量尺寸。
“包装?”他低笑,“那我现在的样子你喜欢吗?小骗子。”
他弯唇笑了起来,倒是冲散了几分阴郁,整个人变得十分温柔。
但这副样子却让苏时茶发沭,表面上笑呵呵的,背地里可能想着不能说出来的坏心思。
苏时茶后退一步,不小心打翻咖啡杯。
深褐液体在雪白桌布上晕开污渍,如同他此刻在她防线撕开的裂口。
她起身时裙摆扫过林白尧的西装裤,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响。
“我要去洗手间。”她抬高下巴,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这个时候了,大小姐依旧不忘向他人展示自己的高傲。
真是太可爱了,像只高傲的小猫咪,让人想要将她抱到怀里,狠狠的蹂躏。